最近掉天狼坑嗚嗚嗚,吃米尤、吃不夠!!小狼犬嗷嗷叫聽的人受不了!?!?(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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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米優米> Aroma

 

慢慢讀完不死鳥第三遍。

 

覺得每次看 @莳一月大大的文,好像連自己都能想到什麼,不過講不出來就是XD 所以就把這篇文當成repo吧,讓故事在自己心中繼續下去。

總之看著有些感傷米優兩人的經歷,所以想像他們在地下城的生活,失去高貴身份的平凡日子,雖然辛苦但是令人滿足。在佔有對方後,大概能自由的重生吧。

順便推薦蒔一月的what makes you beautiful,在不死鳥到貨前反覆看了五六遍(啾命有變態。嗯,就是非常喜歡。

 

然後......

大大對不起QAQ!!!(土下坐

我...!我寫到後面!......又肉了!!! 

請原諒思想髒的在下...(哭暈在地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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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蹄的敲擊聲漸密,唇瓣離開瓶口,發出”啵--”的脆響,

米迦爾喝乾最後的藥酒,抹著嘴拉起還沒睡醒的戀人出門。

 

潮水般蕩漾的商隊湧入街道,他們皮靴沾上的沁涼花露與香料揉合,使地下城疲勞的嗅覺漫出新鮮滋味。今天是秋季慶典的第一日,在為期三天的活動內,各類物品的交易將成為下半年貿易商品的主要選項,這對所有商會組織來說可是賺取大筆財富的機會。酒館的佈告欄幾月前就貼滿了徵人啟事,米迦爾看準這點,利用在這裡當侍從的機會,早早搶到當中報酬最多又條件豐渥的單子,決定趁機賺筆錢存著,這樣對兩人的生活都有些保障。

 

 

“ 嗯,...好睏。”身旁的人把重量掛上自己肩膀,像隻撒嬌的貓。

廣場上的臺階堆滿形形色色,腳下得小心的採著樓梯以免弄壞那些奇珍異品,米迦爾對於憋扭的走路方式感到無奈。他預料這三天的零工應該沒機會偷喝藥酒,只好在方才飲乾整瓶,這讓他胃脹的有些反嘔,而現下東躲西跳的步伐,和睡眼惺忪、撞上自己後背的人則讓他更加不適。他嘆了口氣,輕輕揉捏著優一郎的指尖,在對方下意識的回握掌心時,飛快在耳際的黑髮偷了香。看到微微泛熱的臉頰,米迦爾的心情頓時舒爽不少。

兩人加緊腳步,隨著人聲鼎沸,遠處零落的叫賣響起,貌似過不久就要開市了。經過最後的石橋,他們跨過門口波絲貓的慵懶哈欠,避開頭頂懸吊的金絲雀籠,走進一處繡滿金絲花紋的巨大華麗帳篷,終於趕上向外國雇主報到。

 

這是個販售香料的商隊,從烹調用的胡椒、肉桂、丁香,到據說能治病的薄荷、茶樹、玫瑰精油等等,盛滿著香膏佐料的木箱豪放排開,大方的等待挑選,隨意擺設的虎皮地毯和裝飾用得綿延流蘇,更凸顯這支商隊的財力雄厚。隊伍領袖是眉間爬滿皺紋的慈祥老者,雖然年紀挺大但健壯得很,看到是年輕小伙子來工作,又是彎皺了眼尾、高興的伸出厚掌揉亂優一郎的黑髮,力道之大讓他踉蹌了幾下。

看著二十歲的青年還像小孩子般炸毛,米迦爾愉快的揉著胃。正想調侃幾句,裡頭的流蘇簾被撥了開來。


那是群身穿薄紗舞衣的女人,在看見新來的零時工後便用囁嚅嗓音討論著。領頭的高挑女人罩著面紗,深紫色的紗衣滾過銀邊,襯得雪白肌膚更加柔嫩;胸前包覆的黑色蕾絲裹住渾圓,隨著動作若隱若現;腰間琉璃珠擺動的弧度使露出的曲線誘惑極了。而那披散肩頭的火紅長髮,有些彎曲的捲度像是波絲貓的尾巴,慵懶的撩過男人的心。

視線越過臉頰微紅的優一郎,女人用狐狸般的魅眼盯著另一人,隨後指尖捏著小藥罐走了過來。深邃的紫眸、帶笑的紅唇熟練的湊近米迦爾下頷,就著縈繞鼻尖的曖昧香氣,讓兩人唇間拂過陌生的異國語調。領頭老人解釋,那是治胃病的藥油,看著米迦爾不錯所以借給他了。

抓住胸膛上遊走的指腹,米迦爾毫不猶豫的向後退開大步,讓曖昧的氛圍嘎然而止。黑髮青年簡直看傻了,而米迦爾保持如往常得體的微笑,像舞會中被搭訕時,禮貌性的點頭謝過。遇見難得的冷淡態度,女人咂咂嘴,撇過呆愣的優一郎,然後嘆息著都囔什麼便離開了。

老人也是驚訝,摸著鬍鬚大笑說果真長得帥眼光就高。再大略講完工作內容後,兩人被帶到疊的有馬車高的麻袋堆前動手搬貨。混濁但銳利的瞳孔再次打量著米迦爾,無聲觀察著。能不被茉莉香味勾引的人才,老人非常中意。

 

慶典熱烈的舉行著,持續湧入帳篷的人潮不斷要求秤重、裝箱、討價還價,連前台老資格的伙計都開始迷糊的算帳。好在米迦爾經過時的順口提醒,不然這種金額可不是跟領頭下跪就有用的。仿彿找到根救命稻草,老伙計立刻拉過米迦爾,催促換上新衣,匆匆安排他幫忙招待顧客。

黑色綢緞的裡衣包覆美好軀體,外頭是肩上鑲滿流蘇的純白大衣,前襟繡著的金色紋路,有藏青琉璃點綴其間;腰間鬆散繫著裝飾的銀鍊綁帶,延伸散落至衣角底邊的蕾絲壓花,搭配的羽毛掛飾垂在修長雙腿,襯得身型更加挺拔。合宜的談吐配合本人散發的高貴氣息,米迦爾優雅的像個王子,來自遙遠異國的神話。路過的男女都不自覺的發出讚嘆,掏出金幣交易,就像一見鍾情的迷戀。伙計看了很是滿意,甚至主動傳授不少的香料知識;在旁觀察的領頭人也乾脆的發上獎勵,時不時開口招攬他加入商隊。

 

時間終於臨近夜晚,米迦爾推掉陌生的邀約,在人潮漸散後匆忙的找尋整天未見的優一郎。在有些昏暗的角落,他心疼得發現優手裡抓著乾糧,正發呆的啃著,有些脫水的嘴皮沾著麵包屑翹了起來。米迦爾趕緊湊了過去,捧著獎賞來的佳餚想讓戀人吃的好些。

 

看到對方穿著的華麗服飾,優一郎有些出神的接過飯菜,然後僵硬的送入口中。躲開注視的溫柔目光,他草草吃完,靠著牆緣睡了。米迦爾當作對方太累,沒多想的替他披上外套。吻過熟悉的眼瞼,貼著優的後背也躺下休息。

 

優輕巧的側身閃開,讓米迦想趁著人群調戲的手,撲了個空。

直到隔天忙了整個上午,米迦爾發現氣氛不太對。優一郎沉默的反常,只是偶而偷個空去研究袋裡的陌生香草,然後無視自己遞來的午餐又埋頭苦幹起來。

對於被當成空氣的米迦爾來說,這可是件麻煩事。兩人的工作被分配到不同帳篷,而且前台依舊忙得暈頭轉向,根本沒法搞清對方再生什麼氣。

 

他想不出惹小優生氣的理由,昨天勾搭的女人們也都被自己直接拒絕了,那應該沒什麼事了才對。本來打算工作結束就去找優問個清楚,但是途中就被領頭人抓去慶功宴了,因為明天慶典結束就得趕去下個城鎮,所以傭金也會在宴會結束前一併結算。

米迦爾焦躁的想拒絕,而卻微笑的答應著。

他想給優一郎一個無虞的生活。

 

在米迦爾如預料內被灌酒時,優一郎獨自在邊角的帳篷整理貨物。

被用作倉庫的地方幾乎無人來往,冷清的讓他打了個哆嗦。拿起工頭分送的白蘭地,順手抿了口,優品嘗著舌尖傳來的醇厚。沒隔多久,他感受嘴裡的酒精混和了甜美香料,每吋神經漸漸遲鈍起來。反正也好歇會兒,思考對於米迦爾自己到底想要什麼。

 

優一郎是知道的,米迦爾一直都很完美,雖然不願承認。

他想起還在百夜府邸的生活,馬背上的身影像是閃耀的金色光芒,照亮著每個角落,黏上金髮的綠色草屑、拿開百利酒瓶的右手、閣樓裡灑在頸項的熾熱喘息......,

那些即使發現了嗜血的秘密,也看似永遠不變的回憶,卻成為忽然消失的日常。

優一郎把玩著手心的徽章,指甲擦過細膩紋路。他想起那個故事。

”就算世界上所有長著翅膀與羽毛的生靈都離開他,背叛他,唾棄他,甚至是盡

  數凋零死去,他都不會消亡。”綠色眼眸透出水霧,又緩緩闔上。

”就算是葬身火海,劇痛輾磨,新的不死鳥也會涅槃重生。”

 

隔了四年,當自己興喜若狂的再次擁有對方,卻發覺沒多久又開始不安起來。身邊這個人會不會再次離去。以為能忽略失而復得後的多餘擔心,但在遠處看著對方時又害怕起來:萬一就這樣消失怎麼辦。

原來自己那麼的渴望米迦爾,也或許是曾經的分離讓他無法自制。從優一郎心底萌生的罪孽不斷竄出,剝離血肉生出惡鬼的呢喃誘惑。理智上相信米迦爾不可能背棄他,但情感上卻是越陷越深,佔有的念頭在使欲望高漲,還想要更多、更多、更多......。

 

他恐懼的顫抖著。

 

當米迦爾找到優時只能不斷加重擁抱的力道,酒氣浸濕的熟紅唇瓣,被彼此急促的啃咬,試圖吞下能讓自己安心的氣息。醉意從舌間擴散,優一郎鬆開手臂,有些脫力的滑坐地上,無措的眼眸只能不停揪著對方同是潮紅的面孔。米迦爾一手輕拂優的眼角,另一手沾了身旁的紫色油膏,用輕柔的力道按壓著對方後頸。薰衣草的香氣舒緩,好似能趕走不安,暖和的溫度讓背脊癱軟。緊繃的人放鬆,依畏在熟悉的懷抱。

 

“ 還以為你喝了酒,又會連我都不認得了...”米迦爾寵溺的梳著懷中黑髮,解開因為剛才激動的擁吻,弄的皺巴巴的襯衫。


→米優米注意←



隔天,對於優一郎的提前辭職,領頭人只是了然的嘆氣。就算在昨晚用財富蠱惑,米迦爾也只是再次推辭,連老者美麗的孫女都像看不見似的。他甩甩手隨意交待,便讓米迦爾帶著虛弱的朋友回去了。如果其他都留不住你,那也罷了。他摸著白鬚,轉身走進帳篷。

 

米迦爾微微鞠躬,彎腰揹上昏沉的戀人。

所以我想要的,就只有小優喔。似乎是聽見那句告白,優一郎碰了下他耳後的吻痕,把米迦爾抱得更緊了。他知道他在鬧彆扭,這樣子也很可愛呢。

 

隨著各路商隊離開,遠離中心的小屋回復原本的靜謐。米迦爾燒了熱水,細心的擦拭兩人身體,就著皮膚還散出的微微熱氣,抱著優睡了。

 


 

**

拗不過優一郎的要求,兩人在近秋末的日子啟程。

很久沒看到的城外世界,他興奮差點兒就要摔下牛車,好在米迦爾拉住了他。地面上的乾草氣息撲面捲來,他想起小時候的事情,轉頭跟米迦爾回憶著,他們在黃昏夕陽中翻進麥田。

 

搭起了簡陋的帳篷,兩人決定在這片星空下休息一宿,雖然快到寒冷的季節,但放過眼前的壯麗景色就可惜了。見到久違的夜空令人興奮,米迦爾催促對方趕緊躺下,嘟囔著說不定能見到流星許願呢,就聽到優一郎嘴角露出嘶的小聲抽氣。無名指的指節被草葉割傷了,正向外滲出鮮紅色的血液。

米迦爾撇過頭,把口袋的手巾撕開長條,向後遞給優一郎。後者接過纏上,然後在那人的身邊躺下,就這樣安靜的數著銀河,或許是尋找能許願的星星。

 

入秋的麥堆不見蟲鳴,今日出奇的安寧。身周是微涼的風、乾草的香氣、和他們縈繞髮絲的熟悉味道。好想聽米迦的心跳,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,因為期待著旅行而悸動著。因為對方陪伴而期待的生活,就是對於米迦爾想要的未來。

稍微有些睏了,優一郎起身想進去帳篷休息。身旁傳來稀稀疏疏的輕響,他回過頭,看來那個笨蛋終於願意面向自己。

米迦爾轉過身,溫和但認真的眼神直視對方,湖水般的藍色眼眸此時點綴著閃閃星子,美麗的讓人沉迷。

 

星空下的眼眸像是廣闊森林,翠綠自由的生長。森林中生活的可以是善解的狐狸,也可以是驕傲的玫瑰,他知道,那是無窮的包容。但是,森林把最溫柔的深處留給了一汪藍湖,就算染上汙穢的鮮紅,仍倔強的保護著。那不會是罪孽,而是內心由衷的,愛的執著。

 

他們在麥田擁抱彼此。

米迦爾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解開纏繞手指的繃帶,左手撐住優的手腕,右手輕捏指尖後單膝跪下。看到對方眼中倒映得自己與漫天繁星,優一郎微笑著紅了臉。他說出對方總是調侃自己的話。

“ 喝了這個,你就會連我都不認得啦。 ”

 

仿彿在莊嚴肅穆的神父前,米迦爾低下頭,緩慢、慎重的伸出舌尖,在無名指的傷痕上,舔舐般的落下一吻,對著血紅色的戒指起誓。

“ 不會的,”

 

米迦爾站起身,眼裡滿溢著溫柔與幸福,那樣的眼神讓兩人心臟的液體濃烈起來,相互注視的眼神飄散香醇的芬芳。

 

嗅吸著彼此的氣息,他們完成如婚禮般的最後儀式,落下親吻。

 

 

 

“ 因為,我是這麼的愛你。 ”

“ 嗯。 ”

 

 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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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寫這篇幾天前,我哥送了瓶奶酒給我,雖然不是百利但也非常好喝。

然後不小心把酒糖吃到剩最後一顆,沒想到便利商店的白蘭地巧克力會這麼好吃!欸,扯遠了。

不知為何這篇寫一寫總想喝酒,把心情融入裡頭好困難阿~我果然只適合寫些腦洞(躺地)

不過算是很認真的碼完這篇,希望那種有點苦又回甘的酒味有讓你們嚐到X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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